“困了便歇着,天亮了我叫你。”
“好。”
说罢,我便又沉沉地睡去了。
待那人沉沉睡去了,慕容白这才小心翼翼地起了身。她穿好衣衫,站在床榻前,深邃的眸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她才转过身向外走去,路过窗前时,她抬眼看了看外面的阳光明媚,顿了一下,才又继续往外走去。
“王上,邳御医已然在外面候着了。”一名宫人见慕容白出来,便立刻上前说道。
“去侧殿。”
“诺。”
侧殿
慕容白站在书架前,身后的邳森安静的站着,既然好友已然醒了,邳森的心自然也就放下了许多。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何慕容白要将他召来此处,而不是去替好友号脉。
时间过去了很久,好在邳森已然习惯了这样沉默的慕容白,良久,慕容白才开口道:
“她醒了。”
邳森道:
“下官听说了。”
慕容白这才侧过身子,看着邳森,眉间有些恼怒:
“可她——看不见了。”
邳森恭敬却又有些暗讽道:
“王上作主的事,下官管不了。”
慕容白盯着邳森,不说话。
邳森却不以为然,本身,他入宫为医只是个约定,慕容白又奈何不了他。他心里是有些气的,气慕容白那日做出如此自私的决定。他不懂这个手掌一国之权,要什么有什么的人为何非得如此待那人。纵横与他生死之交,情这一事虽说友人管不了,但他到底是希望无论是慕容白也好,苏域也好——是纵横自己选择的。而不是像如今这般落个半死不活的下场来。
“孤有劳爱卿费神了。”慕容白压着团火,语气仍是淡淡的,令人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她这样冷冰冰硬邦邦的性子,着实让人无趣。邳森皱着眉,不晓得这天底下的掌权者是不是都似她这般冰冷没人气。但她竟还让纵横这般上心。
慕容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慕容司音是,慕容白也是。
伤的,都是最爱她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