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慕容白的询问,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个什么来:
“怎怎会不喜”
天知道我现下心情是有多好!就差没放烟花来庆贺了。
听了我的话,她那张好看的脸却是依旧保持着让我心神荡漾的淡笑模样,她像足了一个贤妻良母似的问道我:
“饿了么?”
我呆呆地点了点头。
慕容白站起身来,起到我身前,抬手为我理了理衣领。她近在咫尺,我鼻间全是她身上好闻的清香。她那双有些冷凉的手偶尔触碰到了我的脖子,也不知怎么地,我那另一半脸也跟着红了起来,一颗心跳地极快。
我偷偷瞥了一眼镜子里的我该死!脸红的真是不像话。
而慕容白却十分淡定,她为我理好衣领后又替我重新把我的腰带系了一种好看系法。做完这些后,她后退了一小步,然后打量了一下我。最后满意道:
“善。”
说罢,她又朝我伸出了手,在清晨的日光里她那双干净而指节纤细的手落入我眼。我愣了一下,反映过来后才木讷地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她将她的手放入我手心,我顿了一下,然后扣着了她的手。尽管她手冰凉的不似正常体温,但却是瞬间暖了我的心头。
慕容白,其实也挺女人的不是么?
我们这边情深意切,而另一边,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柳如风在苏域的房间里,看着苏域那宿醉未醒半死不活的样,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何苦呢?”
“”回答他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默。
苏域和衣侧卧在床上,那双令多少世人倾倒的美目此刻没有带着一丝神采,她像个漂亮的玩偶,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边。
“妹子,你听哥的跟哥回去吧,久了也就忘了。”
“忘?”苏域喃喃道,“怎么忘?”
“你”柳如风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苏域却是回过了头看着他,目光却依旧无神:
“师兄,你可曾忘记了简安?”
“”柳如风低下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