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有理由证明,这女人是存心要来吓我的,而且来了肯定也不是一时半会了。从她手边已然凉了的茶杯就可以看出。
我心里汹涌澎湃,你说你至于么慕容白?一大早地从王宫赶来纵府坐了这么久,难道就只是为了在我睡醒的时候来吓我一下么?!
这样真的好吗?
真!的!好!吗?!
在心里咆哮的同时我又为我一早就认定了的事实再次地给予了肯定:
君王的想法啊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懂的?!
“地上凉。”慕容白见我只着白色里衣坐在地上,她便开口提醒我道。
闻言,我很听话地从地上站起身来,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边对她说道:
“反正也四月中旬了,天开始热了。”
慕容白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我只好走到衣柜处,正准备拿衣衫穿起却听见慕容白在一边淡淡道:
“左边那件。”
我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听慕容白的话,我换好衣裳后走到她身前,笑问道:
“可曾满意?”
她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我,淡淡道:
“尚可。”
我勾起嘴角,目光移到镜子里那两个身穿浅蓝色长袍的身影上,心情不禁十分好:
“你怎么来了?”
她看着我,目光清冷,嗓音平平道:
“新婚燕尔,夫君彻夜不归,我便只好寻来了。”
我:“”
见我一脸震惊的模样,她又是朝我淡笑,对!又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笑容对着我淡淡道:
“莫非夫君不喜?”
我瞬间就感觉到自己脸红了一大半,饶是我多年纵横青楼练就了一身厚脸皮,但听到慕容白这话后我却显得十分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