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浑话说得,令亓徵歌都感到微微讶异,忍不住笑了一声:“嗯?”
陆莲稚今日当真是一反常态。
她向来心眼比海眼大,为人处世皆是豁达放旷,何曾在意过这些普通少女堕入情网时才会在意的问题?
可见自己忙碌的这一个月,真是给她冷落坏了。
亓徵歌好笑地转过身坐在陆莲稚大腿上,面对面地将她抱在怀里,伸手一下下轻抚着陆莲稚的脊背,仿佛顺着一只小猫炸开了的细绒毛。
陆莲稚变脸比翻书还快,在亓徵歌这样的动作下,居然出人意料地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一时二人谁都没有再开口,只互相靠着,听着窗外虫鸣幽微。
半晌后,亓徵歌垂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轻轻道:“是我不对。”
陆莲稚闻言立刻不自在地动了动,声音带了些颤:“没有,你才没有不对……是我还不够成熟。”
亓徵歌听她语气有些不服气,不由得在她耳边冷笑了几声,伸手揪住了她耳尖。
“你还知道是你不够成熟?”亓徵歌指尖微微使力,语调带了几分咬牙切齿。
“什么叫做我宁愿看着翛翛也不愿看你?”
陆莲稚知道自己方才口不择言,不由得有些羞赧地低了低头:“没有。你没有。”
“什么又叫做我不曾注意你?”
陆莲稚又缩了缩:“不是,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