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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瀛洲+番外 Aliatte 1230 字 2024-12-18

崇明都为这说书人极力抹黑的嘴脸感到难堪不已。

说起游方医,则更是憋屈。早些年里朝中各家医者游方,都万分讲究排场名气,往往大张旗鼓各处宣扬,四处游方下来,又是结交权贵,又是名利双收,根本没个医者模样。

容决谷最早看透这些,一年年地便愈发低调淡泊,凡出谷游方也绝不张扬,这才为世人所不周知。倒未曾想到,这也能是被反咬一口的缘由?

况且要说人才一事,当年容决十六贤出谷的年纪,不过也同亓曲二人一般无二,都是双十左右,初来谷外。虽不必说那个个皆是医家难得的可塑之才,但亓徵歌同曲闻竹又何尝不是如此?

若当真要评点一番,后生或许还要更加可畏也难知。

而眼下,这李家儿郎却抬高贬低地,将一席话愈说愈离谱,眼看就要将这一辈的容决谷给贬得连江湖郎中都不如,崇明的脸色也跟着越来越莫测。

崇明到底在豆蔻年纪也曾是朝京中的混世魔王,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口出狂言、仗势欺人者。纵马莺堤之余她手里金鞭抽过多少满口胡言、搅人清誉之人,这些年在外头行侠仗义,又削掉过多少虚伪假善、口蜜腹剑的衙吏纱帽。

崇明一时冷笑一声,什么昔日脾性都裹着怒气上了头,一颗砸人牌匾的心又在隐隐作祟。

崇明将手中那银鲤团纹的伞猛地一收,几步并作一跨,进了那正说书的茶楼。一时门口那些个避雨听书的市人,都被崇明一阵风似的险些没给掀起个跟头。

她进了那茶楼,快步穿过堂中歪歪斜斜或分或凑的桌椅人群,径直走到了那李家儿郎讲桌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人家,将手中纸伞往人家桌上猛地一拍。

“谁教你说这些的?”崇明阴恻恻眯着眼睛,问道。

她这一番响动下来,气势够足,也够引人注目。堂中众人见来了个砸场子的,又是个看起来便骄矜难惹的好看小姑娘,便不由得都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