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挪了挪,在亓徵歌身后站定,颇有几分想让她挡住自己的意思。
那老者渐渐回过身来,眼眸微眯看向亓徵歌。亓徵歌也并不示弱地淡淡回望,拱手行了个最普通不过的见面礼。
陆莲稚也跟着作了个揖,但亓元解看也没看她,只是将眼锁在亓徵歌身上。
一时静默,时缜同陆莲稚见这父女二人间气氛凝滞,一时也不好插嘴搭话,都只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等谁先开口将这僵局打破。
“你来找我做什么?知道你师妹在哪儿?”
半晌,亓元解终于收回了打量的目光,一个“你”字咬得十分重,含裹着十分威压与指责,抑扬顿挫铿锵有力,仿佛山间龙鳞老松,颇苍劲风骨。若是胆小之人,或许甫一听见便能缩成个鹌鹑,头也不敢抬。
亓元解语调带着几分轻蔑地冷哼一声,甩袖问道:“一群废物。出来这么一趟,便如此是非多。”
陆莲稚听亓元解声音虽如钟含威,却始终有些亏而不足,是不是有何病根?念及此,她不由得微微抬眼将人偷偷打量了一番。
但亓元解何其敏感,余光扫过一眼便发觉了陆莲稚的目光,绕过了亓徵歌看向陆莲稚。
“这又是谁家什么人?”亓元解微微眯眼看向陆莲稚,神色颇有几分严厉地问道:“躲着我做什么?”
陆莲稚见亓元解神色颇有几分不快,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十七年从未体会过的紧张。
但陆莲稚又到底是见过些场面之人,纵使心鼓乱敲,她面色也仍是十分和煦得体。陆莲稚见亓徵歌并不代自己说话,便姿态从容自亓徵歌身边绕了出来,恭恭敬敬弯腰向亓元解行了个晚辈礼,端着嗓子道:“见过前辈,在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