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如此滚热?” 亓徵歌第一次直触到陆莲稚身上皮肤,便有了这样一个惊人的发现,不由得担心起来——莫不是感染了罢?可方才把脉时,分明又似是正常得很。
“你发热了?” 亓徵歌疑惑而忧心地开口问道,微凉的手还停留在陆莲稚背部。陆莲稚感受着那柔软温凉的温度,有些舒服,让她想要微微叹出气来。
“不是,只是自小体温偏高于常人罢了,从前也见过许多大夫,皆言说无妨,反倒还是天生的练家体质。”陆莲稚忍住颤栗的冲动,回过头,眼里带着笑意与安抚,“并不是发热了。”
亓徵歌蹙了蹙眉,看进陆莲稚浅金色的眸底,确是一片清明透彻,不似病中。
她便微微呼出一口气,放下了担忧,这才感受到此刻掌心下的肌肤虽然炙热,却光滑得不可思议,似是要融化的暖玉一般。
下意识地,她便摸了摸,从脖颈后顺着脊骨,一路轻轻抚到了背中。
陆莲稚感受到了她的滞顿,也感受到了那丝丝微凉而极为轻柔的抚摸,身形一顿,便咬住了下唇。
亓徵歌摸到背中,默不作声便收回了手,改回用手指按着陆莲稚背部。
“此处,可感到疼么?” 亓徵歌感受着指尖灼热细腻的剔透皮肤,问道。
陆莲稚咬着唇,并不打算开口。沉默片刻,便背对着她摇了摇头,后颈的发顺着动作滑下几绺至胸前,微光透过发丝,染上几分墨色。
“此处又如何?” 亓徵歌换了一处,指腹微微用力,将那炽热而细腻的肌肤按压下去,继续问道。
陆莲稚头垂得更低了,仍是不说话,仅仅摇了摇头。然而只有陆莲稚自己才能察觉得到,她后背那两片薄薄的蝴蝶骨,仿佛在每一次指尖与肌肤的接触后都会微微颤抖,在浅金色的晨光中迎着微风,翩然欲飞。
亓徵歌仔细将四处都按了按,发觉确是已没有什么问题了,便停下了动作,替陆莲稚扶起了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