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此刻,究其根本她心里也是十分尴尬的,只是从不曾表现出来而已。向来只有男医对女患避嫌,可她每每给陆莲稚上药时,心里总也带着一股窥视的罪恶感。
陆莲稚看着亓徵歌忽然凑近自己,接着便是一股清冽的药草味扑入鼻翼,充斥入脑,让她一时几乎失了神。
心下剧烈的动摇让陆莲稚几乎败露。她屏着呼吸往后退了退:“姑娘要看伤么?已全然好了,只剩了些痕迹。”
没什么好看的
陆莲稚一面退着,一面心下默默反思。
亓徵歌见她闪躲的动作,不由得也有些心下发笑。
也是如此。毕竟陆莲稚才真正有理臊呢,她哪儿来的歪理呢。想着,亓徵歌便走上了前,将陆莲稚按回椅子上:“不要躲,我看看伤口。”
指尖挑开两层轻薄衣料,细腻的皮肤很快就裸|露在了眼前。陆莲稚小巧细致的锁骨也因为紧张而显露了出来,此刻迎着晨光,泛着浅浅粉色。
伤口在后背,亓徵歌便将陆莲稚衣物从肩头剥离下来,露出一对曲线带了几分棱角的肩,与那翩然欲飞般的两片蝴蝶骨。
整个过程里陆莲稚一言不发,只微微垂着眸,双手略有些无措似的,轻轻垂在膝头,让人猜不出想法。
亓徵歌弯着腰看着那伤,眼下伤口确实已好了,斑驳的痂下结出了新粉的皮肤,残留血色也已消散不见。
她伸出手指,按在了陆莲稚背上。
一瞬间炽热灼烫的温度吞噬了亓徵歌的指尖,让她吃了一惊。那灼灼热度仿佛能透过指尖传至心底。
亓徵歌迅速化指为掌,整个手抚上了陆莲稚背部,又摸了摸陆莲稚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