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愣了一下,经母亲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三十五岁了。
“就那么过的。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诶就还那样啊……”
秦瑶听着母亲絮絮叨叨地讲着最近的锁事,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有些冷了。
“……前些日子国家不是开放了二胎吗?你和家辉什么时候再要个孩子啊?”秦母兜兜转转地绕了半天,终于绕到了主题上。
“啊?”秦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兰兰七岁了,以前因为你工作,我也就没说。可兰兰毕竟是个女娃,这传宗接代的事,可得是男娃才行啊。你婆婆前两天也说起这事了,家辉是独子,他虽然不说可终归是不大舒心的。兰兰也那么大了,你也操不了多少心。再要个孩子,儿女双全才是好事呢……”
秦瑶捏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抿着唇,一直没说话。
秦母还在说着:
“……我加你爸都想抱外孙呢。你现在才三十五岁,还年轻,还能再要一个。以后老了啊,儿女双全,那才是幸福的晚年,合家欢乐呢……”
“妈。”许是被刺到了痛楚,向来温婉的秦瑶竟是鲜有的不礼貌。她打断了母亲的话。
她胸间剧烈的起伏了两下,忍了一天的情绪,终于还是爆发了。
“您真觉得……”她感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喉间也发着苦,“我现在,是幸福的吗?”
“……”电话那头的秦母瞬间便沉默了下去。
秦瑶捂着眼睛,不肯让红着的眼眶落下泪来。
半响,秦母开口道:
“我就知道…你还想着那女学生。”
“……”秦瑶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