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看不到。但已经很好了,已经超越她预期很多。而且即使看不到,手上的触感也已经足够分量。令得她呼吸都乱了,却还要给方知雨表演平定、克制——
说了多少谎言,才走到此刻。
越是踩线,就越要温柔,要风度,要缓慢,要用抱拥、亲吻跟细致入微的触碰去跟这个人表情达意,说尽千万句也无非是,我心悦你。
“可以问隐私吗?”她像给小猫顺毛一样动作轻柔,一边点到即止,一边问方知雨,态度很诚恳:“我不知道该做到什么程度,也怕你焦虑。所以有些事需要提前知道。”
习惯了在被子里默不作声的人,此刻却连答话都像在哼吟:“嗯。”
“你之前跟男人究竟做到哪一步?”说着又强调,“说真话。”
好久才听到方知雨小声回答她:“亲吻……亲脸。”
亲脸?而且被亲过脸,却没认真拥抱过?
就这样还叫谈过很多次啊?方小姐。
暗忖至此,吉霄抿唇,努力让喜悦不要外露得过于明显。
不能这样。该拿出协助治疗的冷静与客观才好。
她冷静且客观地觉得,接下来这个问题很重要。虽然对方知雨的病了解至今,答案其实早就有数。却又还是必须问,必须严谨点:
“那床上经验呢?”她问。
“……那个没有,”女人答完又要笨拙地圆谎,“但是恋爱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