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吉霄默默一笑。她多泰然,看不见她神情的女人就多紧张。
她都看在眼里,叫方知雨放轻松,并且体贴地问她此刻感想。方知雨又是那样逃避重点,只说觉得怪。
怎么可能不怪呢。上面过春夜,下身却入赤暑:还是纯白色带蝴蝶结——一看就是方知雨进内衣店绝对会选的那种。跟她生怯的情态其实很相衬。
不知道猫初尝鱼味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她把她调教成高手,她就要去跟别的人寻同样的开心吗?
想到这些,嫉愤不已。
贪念就是,这关系才刚在开端,她就希望这个人能只属于她。
吉霄吻怀中背朝她的人,心想四月的夜晚明明还凉,房间里的温度却升起来了。即便如此,她也已经脱到不剩什么,如果还觉得炙热难耐,大抵是心不平宁。
心要怎么平宁,当她从后抬起女人的双腿,让她赤脚踩在桌沿。屏幕的上光浸润她肌肤,活脱脱把纯白染成昏黄、把生怯染成风情。双手顺着光滑的腿线往上,慢慢爬到她膝盖,只觉得风味美妙:
这个人怎么能一碰就颤动呢。
见方知雨紧绷地立起脚踝,便又一次问她感觉,她困扰地答,很痒。只是痒吗?只是痒。
痒就不再碰它,手也从下面移到上面,钻入衣襟。再往上些,很好。
其实刚才测心跳时抚到过,但跟现在的直接碰触不可同日而语。方知雨果然又敏感地要躲,却也不过是朝着她的怀抱沉得更深些。
所以说这姿势很理想:猎物被她圈定,越是逃,就跟她越亲近。
更好的是都这样了,方知雨也没说安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