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这么问自己,就听陆羽说烟雨打算开一片自己的茶田。但是杭州寸土寸金,还是就在他老家找过就算。
杨喜说他,“你们那边的方山云雾都是好茶呀。”
“那也不敢和西湖龙井比啊,”陆羽说,“茶为国饮,杭为茶都,这话可不是开玩笑。”
杨喜打趣:“说到底,杭州这些虚名还不是跟你老人家有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陆羽不懂。
吉霄倒是听懂了,笑起来。杨喜一眼就看到:“你看,及时雨就知道我在说什么。”
茶圣陆羽的《茶经》,有说在杭州也写过部分。烟雨的创始人“陆羽”听了这通解释直摆手:“那可是真茶圣,我这个借人名字的小人物可不敢接这个话。”
“可是《茶经》不是在湖州写的吗?”谭野奇怪。
“是,”吉霄说,“但径山那边确实也有古籍记载陆羽曾在那里著经。”
“怪我们杭州人太爱茶圣,”杨喜笑着说,“节要过茶圣节,泉要叫陆羽泉,就连大酒店的名字也要加个陆羽,”说着看向假陆羽,“你可真是个大人物。”
“别打趣我啦,”陆羽说,“我完全是崇拜古人想借他的势能勉励自己,才取的这个花名。”
说笑间,水好了。温杯过后,杨喜拿出刚从工作室取回的龙井。她投茶的动作和她这个人一样柔美,今日用的又是只小巧精致的玻璃壶,看上去秀气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