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再次失去束缚,在她清醒的时候,昨晚的记忆和此刻的感觉重叠,带来双重的刺激,令她失控。
被放开的时候,染着水光的地方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也不知是被吃的战栗,还是受不了空调的冷气。
至此,景沅一颗心才算是彻底从失去沈郁欢的恐慌中归位,但岩浆般爆发的占有欲完全没有被缓解。
她将人抱进主卧的浴室里,坐到大理石的台面,压在墙上,一遍遍吻着沈郁欢的唇,哑着嗓音回答她。
“很生气,但不是生你的气。”
沈郁欢心口蓦地一松,眼泪失控滚落,被景沅啄去。
“答应我,你不会离开我。”
她要她答应她,可唇舌却吻住了饱满不放。
沈郁欢咬手背抵着唇,可怜地闷哼着应不出一个字,等不到她回答,景沅唇舌越发恶劣戏弄,不得不开口。可一开口声线软的不成调子,靡艳不堪。
浴室蒸汽弥漫,精致的脚踝被景沅握在手中,修长白皙的腿弯了又折。
到底是连本带利被景沅讨了去。
曙光透进一夜未降温的卧室里,沈郁欢低低地喊了一声,整个人缩在景沅怀中,颤抖不止。
景沅亲亲她湿漉漉的额头,说:“好乖。”
沈郁欢实在太累,这一夜被吃了又吃,红肿不堪。
景沅的手揉着她的腰,恍惚间以为她还要来,吟了一晚上有些哑的嗓音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