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景沅没有回答她,沉默令沈郁欢心里越发不安。
“我没想那么多,张叔过来请我,说老爷子想见见我,我一个晚辈也不好拒绝。”
沈郁欢试图解释,路上她甚至问了张叔,景沅知不知道她来。
张叔说大小姐晚上会直接过来。
她是真的没想到,所谓的“直接过来”,是这样的“直接过来”,犹如火山喷发。
门开了,客厅里没开灯,只有鱼缸的幽蓝色的灯光照亮半角客厅。
“你是不是生气了?”
沈郁欢轻轻咬了咬下唇,心里有些慌,不知所措。
身后的门被关上,沈郁欢忍着鼻腔被酸意蔓延,还想再说句什么,话才起头,连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往外冒,就被景沅的吻封住了唇。
极具侵略性的吻,沈郁欢整个被抱起,心中一恍惚,失去自控的感觉让她双腿自然地环住景沅,后背抵着巨大的海缸,玻璃冰冷的触感透过衣衫,令她打了个激灵。
唇舌俨然已经不受她的控制,成了景沅攻略占领的城池,吮吻间的水声引来鱼缸里不明就里的小白鲨。
它的主人今天又没有想要搭理它。
一双黑豆豆的眼,凝视着难分难舍的一对身影,好奇也不解。
人类也会啃噬同类吗?
它还是个母胎solo,所以不懂情爱。
没有食物,丧失了兴趣,摇摇尾巴就走了。
沈郁欢被吻得浑身发烫,意乱情迷间一双眼睛全然失焦,不知自己已被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