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点本事,若是没您的授意,哪个敢跟我的车。”
被景沅点破,老爷子也不装模作样了,叹了一声:“她哪儿好了?”
论家世,论背景,论学历,哪个都比不上他给孙女挑的那些相亲对象。
就是宋家声那个当宝贝疼的女儿他都看不上眼,更别说那女人还是宋家的弃女。
“您不是知道的吗?”
景沅面容淡淡,但语气带着讽意。
“您当年费劲心思把她的痕迹抹的一干二净,明知我一直在找她,却半个字不露。”
老爷子冷冷看着这个太过成器的孙女,冷哼一声,“你就不怕她是故意接近你?”
景沅笑了笑,目光应着老爷子威严的逼视,半点儿不让。
“她是不是故意接近,您难道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她为什么半点不记得,这事儿恐怕没人比您清楚,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景老爷子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忍耐再三,默念了好几遍心经。
景沅看他的样子,便知道自己半点没猜错。
那年发生的事不可能抹去的。
景沅和景老爷子都明白,那是景家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痕迹。
景沅永远记得自己十六岁那年,曾经差点死过一次。
当时景沅刚刚升入高二,某天下午突然失踪。
之后的整整三个月,景家派出去的人差点儿将整个申城翻过来,也没能找到她半点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