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斩后奏,又不服管教。
从来都是如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景沅迈步进门,直接去了二楼书房。
走过场似的敲了两下门,不等里面应声,径直推门进去。
景老爷子果然在练字,听见景沅进来,头也没抬,仍旧挥毫泼墨。
在纸张上写下“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的最后一笔,似是还算满意,才放下笔,将纸张搭在木架上晾干。
“怎么这么晚过来。”
“您跟我这儿明知故问就没意思了。”
景沅自顾自地坐进了中古藤编沙发椅中,长腿随意地叠在一起,等着老爷子兴师问罪。
她这副模样果然惹得景老爷子沉下来脸来,极为不满地冷哼一声。
每每他动怒,景家上下无一不做小伏低,唯有景沅这个浑身上下长满了反骨的孙女,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让他头疼。
“是我明知故问,还是你明知故犯?”
景老爷子将笔丢进笔洗中,张叔立刻过来收拾。
“别以为随便找个女人演一演我就会信。还领着招摇过市,怎么?觉着先斩后奏,我就能如了你的意?”
“谁说我是随便找的?”
景沅轻笑一声,单手撑着头,话说的恭敬,语气却不然。
“景浩不是找人去拍证据了吗?怎么?没拿过来给您看看?”
景老爷子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