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炘荑也给自己盛了一碗,一脸谦虚地说:“还好,这鱼土腥味不是很重。”
“嗯,有时间可以多回来。”阮苏漫不经心地丢下这么一句话,“中午陪我吃吃饭也行。”
“……”阮炘荑讪笑着应下,“好,我尽量。”
轻“嘶”一声,阮苏托着下颚,摇了摇头,“我这是怕你胳膊肘往外拐,以后有了对象,那不得天天不着家。”
脸上的笑容差点僵住,阮炘荑咬着后槽牙说:“妈,你想多了,不会有这种事的。”
“是吗?”阮苏将信将疑,又指了下自己的唇,“那你这里,又是谁咬的?”
这下脸上的笑容是彻底僵住了。
阮炘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阮苏端着精致的小瓷碗,优雅地抿着鱼汤,话里有话地问:“难不成还是你自己咬的啊?”
“不是……”阮炘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这到底该怎么说,还有点怕把这事给越描越黑。
阮苏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什么时候带回来见见?”
阮炘荑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再过段时间吧。”
阮苏嗤笑出声:“藏这么紧?”
“哪有嘛——”
话点到为止,但阮苏心里已经有了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