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炉上的茶壶已然煮沸,从壶口袅袅冒着薄烟, 烟雾缥缈, 渐渐模糊了画架上只画了一半的月季花。
画中的红, 在烟雾的遮袅下,似乎更艳了。
“妈妈,吃饭啦。”
阮炘荑站在门边,并没有进来。
垂眸将眼中的情绪尽数掩下,阮苏合上相册,起身站了起来,她拿上阮炘荑送的胸针,开口时声音微微沙哑:“知道了。”
“那快点哦,楼下等你。”说完,阮炘荑就蹬蹬地跑下了楼。
重重地捏了捏眉心,阮苏并没有跟着下楼,而是先回了趟房间,推开衣帽间,将阮炘荑送的胸针,放在了玻璃柜最显眼的位置上。
将锅里熬的鲫鱼汤端上桌,趁着阮苏还没来下来,阮炘荑拍了一张桌面上的菜,给温惜寒发了过去。
再往上滑,是温惜寒半个小时前发过来的定位。
靠近城郊的一家山庄,有点远,开车过去要两个小时左右。
很快,温惜寒又发来一张照片,没有拍人,一张大旋转桌,只上了寥寥几道菜,看椅子,应该是人还没有来齐,都在聊天。
【阮炘荑:也给姐姐留了点鲫鱼汤。[嘻嘻]】
【温惜寒:你先吃饭。】
阮炘荑回了一个“好”,就将手机收起。
轻轻拉开椅子,阮苏在阮炘荑对面坐下,看着一锅被熬成奶白色的鱼汤,眉梢微挑,问道:“用料理包了?”
阮炘荑先给她盛了小半碗,义正言辞地回道:“怎么可能用那种东西,我是熬的时候加的开水,才会有这个颜色。”
阮苏笑笑,尝了口鱼汤,忍不住夸道:“很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