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并不意外:“我这不是没死吗?而且,你如果以为我和他关系很好,那我只能说,那是你的一厢情愿。”
玛莎·布鲁姆不假思索地说道:“即使他和你母亲不再相爱,但他也一定爱着你。”
看起来玛莎·布鲁姆对我的家庭了解不少,但她这话说的毫无逻辑可言:“我刚刚已经说过,这是你的一厢情愿。一个并非当事人的人提出‘我爸爱着我的’主张,你信吗?我觉得我很难相信。”
玛莎·布鲁姆却提出了依据:“如果他不爱你的话,就不会把你从闹事学生名单里摘出来,让你在犯了那样一个大错后,还能不付出任何代价继续你的人生。我们一直都认为他和你母亲离婚,是想要将这件事的影响最小化,不至于影响到你。你可能不知道,瑞卿·安副总参谋长在那之前,一直都很有希望继任下一任的安理会秘书长。”
“如果他真的很有希望继任下一任安理会秘书长,那么我根本不需要他主动,也不会上那种闹事学生名单。”
玛莎·布鲁姆没有搭话,她凝神倾听我的理由。
“权威是不容挑战的,能被挑战的根本称不上权威。”
我故意不提我们人类命运共同体是由少数人统治的这一事实。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有向你父亲确认过吗?虽说不是每一对父母都天然地爱着他们的孩子,但是像瑞卿副总参谋长这样一个活了一百多岁都孑然一身,之后却为了有一个自然生育的孩子而选择结婚的人,你要说他一点都不爱你,这也太难以置信了。”
自然生育的孩子?这是哪里来的说法?别人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彻彻底底就是一个基因改造人,从没在人类的子宫里待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