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有什么脸恨我?是的,没错,我没恨她就不错了。从医疗兵团研究署逃出去后一直都不联系我,哪怕她那时候自我意识完全不存在,我也绝不原谅。
但这应该还是我自我意识过剩,我要跟谁在一起,望舒怎么会介意呢?
她可是那个望舒啊。
我以为我是她的谁啊?
这么一想后,我心里更难过了,连带着脸色也变得更差了:“我回到地球没多久,想不到自己还能得罪什么人。”
玛莎·布鲁姆一点也不懂气氛,仍是说:“就凭你是科技伦理治理委员会在首都星的委员,就算你不主动得罪人,想要你命的人也数不胜数。”
我叹了口气,很是无奈:“明明只要好好和我说,我就会识相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玛莎·布鲁姆则是一点不信:“真的?”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能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也要具备相应的资格,不然,不管是哪只阿猫阿狗都能爬到我头上拉屎,那不是只能被人当软柿子捏了吗?”
我感觉我说了跟没说一样。
玛莎·布鲁姆也是一脸‘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的表情:“但说真的,你在医院里躺了快两天了,瑞卿副总参谋长都没有来见你一面,作为父亲,他这可说不上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