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认为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给全星海几万亿智慧生命开药方,那简直是一个理论与实践的‘百慕大’。
但那就像现今的地球表面已经完全被城市区划所填满一样,百慕大三角也没有例外。
我们并不能说最开始提出将地球建造为一个完全的城市星球的那个科学家是个大傻逼。
我至今仍记得那名说话很大声,完全掌握会议气氛的男性。
我不记得他的名字。
当时有名男性哆哆嗦嗦,很低调地要求发言,不过,他所说的内容,和他的低调态度相去甚远,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撼了。
“请问……贫困国家的政治家之所以如此糟糕,很大程度上,不是因为他们的人民允许他们如此糟糕吗?”
根据那名男性的说法,选举就根本来说,是一种【优胜劣汰】的规训机制:如果你治理的好,那么你留下来继续执政,如果你治理的不好,那就立马卷铺盖走人。
但这个理论假设的前提在于【智慧生命是理性的】。
可是,智慧生命常常不仅不理性,还很感性。
在一个族群成分极其复杂且历史积怨极其深厚的地方,人们给政治家投票往往不是其提供的治理绩效,而是和【我】……
他指了指自己说,和【我】是否来自于同一地区、同一宗教、同一种族、同一民族……总之,其人是否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