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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的父母在望舒死后就搬了家,但因为我一直有在关注他们的动静,所以这一回到地球,精准地找寻过去,几乎是下意识就能够付诸行动的事。

我租借酒店提供的悬浮车。

很早的时候,城市的街道上行驶的是四轮马车,那需要用缰绳来控制行驶方向,后来马车让位于有轮子的汽车,方向盘就成了重中之重,不过现在,不管是空中还是地面,我们都是直接用大脑发出信号来驾驶车子,只需要在脑海里想左转右转,就可以轻松改变行驶方向。

让车子自动驾驶也不是不行,但是自动驾驶的航线看起来总是毫无目的。

我想知道接下来这个方向会通向哪里,但问了也没有意义。

我根本分不清答案究竟是不是我想要的——即使是我想要的,对我而言也没有什么价值。

只是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坚持活下去。

这样想尽管不会让我感觉舒服一些,但是否认事实就等同于说谎,我可不是那种人。

我很清楚,不管是哪个方向,通向的都是单调且无趣的未来。

这个世界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我第一次有这个念头,应该是在旁观安理会大厦高峰会议的时候。当时我还是初中生,因为爸爸在家里参加而有幸获得这一殊荣。

由全息投影进行的高峰会议,也可以说是最高水平会议,一开始是针对某国极端贫困问题,展开一场难以定义又无关紧要的讨论,当时我还没有装设义体,现在我已经想不起来当时两者之间是如何扯上关联,又是如何逐渐转向探讨拯救世界这个‘大’问题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