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了一会儿,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头越来越晕,太阳穴跳得快要炸掉,她歪了歪,腿还在地上,上身歪在了长椅上。
这么热的天,太阳还没落山,几乎没有人来广场,只有远处的马路上车水马龙,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她。
周迟觉得自己并没有睡,她在等跑腿的,可她却是被跑腿的喊醒的,睁开眼只觉得眼前白花花一片,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
周迟捂着头坐了起来,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但是暑热并没有散,依然蒸腾着扭曲的热浪,她的嘴唇已经干得翘了皮,张开嘴发现嗓子竟然黏的有些说不出话。
周迟便干脆不说话了,把东西递给了跑腿。
跑腿走了,周迟才站起身,晃晃悠悠回了酒店,路上买了瓶冰镇矿泉水,冰凉冰凉地喝进胃里,胃冰得发疼。
妈妈看到她这个样子回来,立刻就觉出了不对,拉着她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很累,想睡一会儿。”
她进了洗手间,随便冲了一下身上的汗,洗完的头发都没吹,包着毛巾就躺在了床上,妈妈躺在标间的另一张床,看着她那样子直皱眉,拿了吹风机帮她吹。
嗡嗡的吹风机声很吵,她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很快就沉沉睡去。
周迟睡得很不安稳,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梦醒了睁开眼,客房的床头灯亮着,妈妈靠在床头正在看手机,她也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竟然还不到10点,她才睡了两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