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女孩把手里的西瓜球塞给傅周顾,蹦跳着朝那小学生跑了过去,嘴里喊着:“姐姐等等我!”
看着那同样稚嫩的小学生,周迟刚说出口的“姐姐”忽然无比的烫嘴,她盯着那姐妹俩的背影看了很久,又看了耶,和小朋友们玩的开心的傅周顾,只觉得头晕目眩,心不断地沉着,一直沉到了她摸不到的地方。
她恍惚地出了小区,恍惚地走去酒店,连出租车都忘了打。
飞机直飞首都,妈妈被她安排在了酒店,酒店故意安排在了离傅一帆家最近的地方。
可即便是最近,打车也要十几分钟。
她徒步走了近一个多小时才到酒店门口,走得极慢极慢,走到酒店门口却并没有上去,而是继续往前走,又走到了一个利民广场,那里修了不少健身器材。
她踩上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健身器材,一只脚踩一个像秋千一样的东西,扶着栏杆开始跑步似的前后晃。
夕阳落在她的身上,很晒,8月的天原本就很热,不大会儿她就跑了满身的汗,发丝粘在脸上,汗珠还在顺着额角往下滚,前胸后背都贴着潮湿的衣料。
周迟跑了很久才下来,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抿了抿干燥的唇,任由汗水挥发。
今天是8月6号,傅周顾的生日。
周迟看向被她放在地上的生日礼物,睫毛渐渐低垂,片刻后摸出手机,在网上找了个同城跑腿,按灭手机,安静得等。
周迟很热,夕阳越拉越长,却始终没有落山,她全身都在夕阳里,皮肤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夕阳映照的,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