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坤哼着小调,醉醺醺地上了车,代驾是沈建民给叫的,已经在驾驶位坐稳当了。
赵旭坤坐上车就闭眼假寐,车子稳稳当当开出了会所,赵旭坤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假寐变成了真睡。
正睡得香,突然一个急刹车,赵旭坤猛地向前栽去,嘭地撞了头,一个激灵惊醒过来,刚想开口骂人,就见车内后视镜映出一双熟悉的眼睛。
“好久不见,赵大少,不对,现在已经叫……赵董。”
赵旭坤脸色瞬间就变了,警惕地先看了眼四周,见车子停在阴暗的树下,并不引人注目,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你找我干什么?钱不是都给了吗?”
那人把头上的鸭舌帽往上抬了抬,对着后视镜挤着额头的白顶脓包,懒洋洋道:“这不是不够花嘛,赵董现在发达了,不再赞助点儿?”
赵旭坤蹙眉道:“你这可就有点不讲道义了,咱们说的好好的,钱我也给够了,怎么能出尔反尔?”
那人转回头瞟了赵旭坤一眼,他不是别人,正是警方一直通缉的孟有河!
“赵董,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地道了,咱们当初说的可是基本价,你可没说这苏意是个疯子,疯了一样全国堵我们,弄得我们弟兄俩跟过街老鼠似的,别说想偷渡出国,就是想在国内躲起来都不容易,你说这账是不是得重算?”
赵旭坤道:“你别蒙我,你能大摇大摆地重回京市,说明你有那个本事偷渡离开。”
孟有河嗤笑:“还不是因为苏意突然出车祸,堵我们的人都撤回去了,警方也想不到我们会杀个回马枪,这才让我钻了空子?老实说,就我一个人混回来了,我弟兄可还在环外漫野地蹲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