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鹿见人总是先笑,从来不让自己的坏情绪影响别人,更不会任性乱发脾气,你呢??”
“边鹿善良孝顺,为了给她妈治病身兼数职,喝吐血都从来没抱怨过一句!你呢?!”
“更别提边鹿那么艰难的情况下还玉洁冰清,从来没跟任何人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更没问我要过一分钱!她赚得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你呢?!”
“边鹿半工半读,一个人撑起整个家,还能年年拿奖学金!还能研究出特效药!你呢?!!”
“你是怎么好意思拿自己跟她比的?她能眼也不眨的把价值一个亿的专利权送出去,你舍得吗?!”
“她能联合红十字会资助1000个病人,你能吗?!”
“你以为岑清辞是傻子?还是以为苏意是傻子?你这种只顾自己任性自私的大小姐,岑清辞怎么可能真的喜欢?!边鹿那样坚韧不拔又品格高尚的朋友,苏意又怎么可能不珍惜?!”
“谁都不瞎!只有你自己顾影自怜,自己觉得自己好得不得了,哈哈,可笑!”
岑清珂憋了这么多年的怨气,不管是因为苏意、边鹿,还是因为岑清辞或者母亲,再或者是岑耀午,总之一股脑全都爆发了出来!
岑清珂以为沈黎会恼羞成怒,却没想到,沈黎只是摇晃了下,脸色惨白地转身就往外走。
岑清珂下意识问了句:“你去哪儿?”
沈黎并没有回答她,就那么游魂似的下了楼,离开了岑家。
城市的另一边,沈建民和赵旭坤在极乐人间搂着几个oga喝酒打牌商业互吹,一直折腾到凌晨两点才叫了代驾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