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疼死我?”
这一声带着鼻音,眼角都应激出了生理盐水,软绵绵的,一点儿都不像平时的苏意。
她被踩得坐在了地上,并不是苏意用了多大的力气,而是她自己没蹲稳。
“对不起,我轻点儿。”
“这是轻点儿的问题吗?这是酒精刺激的。”苏意沁着疼出的泪花,不满地瞪了她一眼,“都说了别随便道歉,怎么听不会?!”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当然不能随便道……”
她拿出医用一次性小镊子,小心抬起苏意的脚,调整了下头灯方向,用棉球擦拭融开的血污,不大会儿就擦了一小堆脏棉球丢在垃圾桶,抬眸看向苏意。
苏意被她的头灯晃得闭了下眼,也反应过来了现状。
“……嗯……我们……我们已经换回来了?”
“对。”
“那……那你随便,想怎么样低三下四都随便,跟我又没关系。”
虽然是平静的语气,边鹿却听出了一丝丝赌气。
应该是错觉吧。
她扔了镊子,又拆了个新的医用镊子,小心翼翼检查着苏意脚底的伤口。
脚底有大小不一五道伤口,左脚掌靠上那道扎得最深,皮肉外翻,几乎看到骨头。
难怪疼得苏意说话都软了。
她抬眸看了眼苏意,苏意靠着椅背喘着气,疼得满头冷汗。
或许是想转移注意力,也或许是为了别的。
苏意又道:“你真没跟岑清珂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