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酒精喷雾的封口,拧上盖子,刚要给苏意的脚消毒,苏意突然缩起了脚。
她疑惑地抬眸看向苏意,苏意自上而下俯视着她,原本在她身体里还可以窥探的情绪,回到了苏意本体,就只剩下冷漠。
“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
“她到底有没有碰你?”
边鹿叹了口气,拉了下苏意的脚踝,没拉动。
“为什么你会这么问?我曾经是岑清珂的情人,就算发生点什么又能怎样?”
她以为苏意会怪她连累自己,没想到苏意担心的竟然是她有没有被强制。
苏意突然问了句:“你和她真的有那种关系吗?”
她愣了下。
“那种是哪种?”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
“我……”
她知道,可不敢确认,岑清珂这么爱玩的白富美,怎么可能放着养了几年的情人不碰?如果她不是当事人,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苏意大约是烦了她的墨迹,干脆利落地又问:“你和岑清珂睡过没?”
她拿着酒精喷雾,垂着眼帘轻轻拽过苏意的脚。
“没有。小心疼。”
噗噗!
酒精喷雾均匀地喷在了血淋淋的脚底。
苏意刚要张嘴问她什么,措不及防疼得嘶嘶抽气,表情都有点扭曲,下意识往后抽脚,另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