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回了神,抬手揉揉太阳穴。“没事,前段时间下海赶的那批货到了地儿商量的过程出了些岔子,东家那边说就是前两天,陈村沿着顺下去到清河最近的一条道被发现了,刚开始以为是中国的渔船,没下死手,没料到是他妈条子。”
陈阿桂吸了口气,身子往后面的真皮沙发上倒了倒。
“所以——?”
“所以,”陈三冷笑道,吞云吐雾,“二号厂子最好的一条运输口断了,以后只能再找别的漏洞。”他声音似乎是因为抽了烟的缘故,发哑,“真他妈日了狗了!”
陈阿桂静静的听着,没吭声。
这么一来,对于二号厂子的打击是巨大的。二号正好是陈三手底下全权掌握的毒品制作,这下几乎是对半亏损。陈阿桂也点了支烟,把马仔和陈焰都赶出去,“东家发火了?”
陈三冷哼一声:“东家发什么火,陈村想要被端掉,除非佛祖显灵!”
“东家的消息比我还快些,”他说,目光不聚焦的看向西南角的一尊佛像“伽摩洛”,“ta告诫我仔细些,小心有不干净的东西混进来。”
陈阿桂唔了一声。
陈三又兀自的抽完了一根烟:“话说回来,那五个人呢?”
陈阿桂:“哦,才回来,一身风尘的,我叫人先回家里收拾收拾再来见你。”
陈三看了眼墙上的钟,“算了,赶了一天多的路程,人也累,派个人叫他们先睡吧,明天再来。”他顿了顿,又说,“明早过来,一起把祠堂也去了,让人收拾干净利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