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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分尸了的陈粒茗用于祭祀的礼盒的颜色,包括里面的隔水材料。

看来还有很多需要查证的。池田靖微微蹙眉,没说话,抬手抱住了竹昱。“睡吧,”她轻声嚅嗫,“保存体力。”

其实竹昱心里还有很多疑问,比如为什么一定要在清河杀死那一批马仔,为什么能做到与毒贩耍着刀枪谈笑风生、啖血嗜肉,为什么能吃的惯很多作呕的东南食物,她侧头却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

或许池田靖早就给出过自己答案,也从不避讳自己探索这个答案。但是竹昱越是了解,心里就越慌,莫名的一种直觉告诉自己这不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你在这里,会有一种融洽的归属感?

“三叔。”马仔把手机递给男人,“没有问题——这一单子做的很漂亮,东家给了回复,还把这些人夸了夸。”

陈三神色平静,目光淡淡的盯着手机,叼着烟缓声道:“看来是我小看了这甘老汉儿的闺女。”

陈三“走水”多年,见过的血腥残酷比他儿子吃过的饭都多,头一次听见对一个丫头有这么高的评价。陈焰有些不服,嚅嗫道:“也没什么吧,不就是……”

“你他妈把嘴闭上。”陈三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声音不大却足够威慑,“你个没毛儿的小子——你自己去看看,如果不是因为你老爹是老子,谁他妈把你跟个大人物供着。”

陈焰闭了嘴,偷瞄一旁的陈阿桂。

“这几个都是从小跟着甘老二干的小子,没跑儿的。”陈阿桂及时补充道,“尤其那个甘和乐,是甘老二当初来g市找我的时候还特意提到的闺女,不是一般能干。”

陈三耷拉着眼皮,心不在焉的应声道。

“哥,”陈阿桂问,“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