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苘被他摁在墙上吃了两把豆腐,满脸黑线:“……郭湓你他妈有病吧要替天行道打抱不平别在我身上乱摸——哎你干嘛?”
郭湓收回手机,得意洋洋的一脸欠揍:“当然是你说的,替天行道啊!”
池田靖下意识感觉到背后有监视镜头,正想回头查探就被魏堇拉住:“其实当时整个行动没有人放弃你,是我们网管部跟丢了你的踪迹,那栋废弃的工厂没有被注意到……一直到爆炸结束后2小时我才重新通过‘玄鹭’发出的最后定位找到了范围。”
“所以,我对你如今的一切深怀愧疚。”魏堇沉声道,“我作为当时的行动网管组组长,没有能保证你的安全,是我的失职。”
池田靖琥珀色发深的眼珠缓缓的向下移到他抓着自己的手上,神色宁静而平淡另一只手扣住那双手,一点一点用不容置喙的力气掰掉:“如果是这样,对不起,不需要。”
魏堇愣愣的看着她,后者毫不犹豫的下了逐客令:“如果没事,我还要下班,失陪。”
他还想说什么,就看见池田靖伸出手,五指并拢掌心向外朝他,眼神算不上冰冷,却很凉。
“当初于其把我从鬼门关里抢回来,留着苟延残喘的活着,还不如让我的尸体凉在金三角那片恶心的罂粟花上。”
魏堇走了,办公室里又只剩自己一个人。池田靖定了定神,从柜子里摸出一支烟点上,一言不发的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