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堇:“是,这位多年来坚信阮阿娅死了的元老人物的忽然倒戈让‘沉渊’对这一话题的热度再上一层,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哦对,九·一二缉毒行动后续我们还侦察到了海的康的ip,人已经到克钦邦南部的园区里了。”
池田靖毫无情感的勾勾唇角:“我的猜测果然不错。”
二人的沉默有些突然,池田靖看向他,发觉他的神色有些古怪:“怎么?”
“……现在这个情况,你很危险。”魏堇嚅嗫开口,“‘沉渊’的受众对象是全球的罪犯,包括爬墙的国人。所以……你现在的工作——”
“我还在休假,平时就是过来坐坐班。”池田靖语气沉静客气却疏离,“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劳你费心了。”
魏堇依旧是欲言又止,所有细微的情绪与动作都被她看在眼里。“当初填报调任g市是我自己的主意,我会为自己的所有行为负责。倒是你,”她嘴角动了动,“是出于什么情感去关心这件事呢?”
“工作?你现在的工作涉及不到这么远;私人情感?你是单纯的为了我好,还是处于对阑冰的愧疚,或是因为国家大义时刻希望揪出我‘叛变’的证据?”
魏堇嘴唇有些发白,“不,”他伸手拉住她,语气发紧,“不是的——我只是,很担心你。”
郭湓正好揽着自家对象下楼往出走,正商量着今天吃酸菜鱼呢还是湘菜馆,不经意往旁边路过的一队办公室里一瞥,就正巧看见了这一幕。
“!!”他一把拉住常苘躲在后面,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观察起来。“卧槽?”他轻声说,“卧槽?!不是吧不是吧,我记得小池和老竹还没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