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胡话呢?!”邬盎立马反驳,“呸呸呸——咱们立青同志这么优秀牛逼,怎么可能有这种烦恼啊!”
邬盎睫毛微颤,看着她屈膝把自己抱成一团:“那……你跟她分手了?”
池田靖:“没有,我跟她说,我需要些时间缓缓。”
邬盎:“那你打算一直就这么缩着,当个鸵鸟?这可不是你的做事风格啊,再说你俩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怎么都要说通啊。”
池田靖没说话,左手夹着的烟再也没动,任凭它自己燃尽。
“公假就先这么挥霍吧,等挥霍完了再说。”她头大的要死,把那一小截香烟捻进烟灰缸,“热搜上的新闻看了吧,你知道了,那帮人也知道了。”
邬盎冷抽一口气,脊背一下子坐直了:“所以——?”
池田靖搓了搓脸:“所以,即使我不回局里上班,商叔也不会怎么样我。”她幽默而无力的笑笑,“我这命可贵咧!”
池田靖在z市呆了几天就回汤臣一个人住了,给的原因有好几点,除了趁着假期温医生那边催自己复查以及心系缉毒行动后续,立青同志表示不想天天吃狗粮。
回去她也是住在12楼,竹昱枪伤休假,自己也不爱乱跑,就这么隔着三层楼相安无事的过了一个多月。
本来以为竹昱可能会去局里找她,或者在12楼蹲她,但是都没有,她给足了自己私人空间。
省委接待了中央特派的专案组以及生物研究院的专家人员去往g市刑侦总局接手了后续工作。池田靖坐班一队办公室,听见敲门有些意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