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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田靖跑了,不过不在汤臣,而是跑到z市。一个电话,邬盎立马听出了不对劲,连夜定了高铁票把自己家的白菜接过来。

“池叔叔说什么了?”邬盎坐在椅子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问,“能让你这么一个形摆心不摆的人二话不说跑出来,肯定不是小事。”

“本来就休着假呢,线上办公也行。”池田靖半瘫在沙发上,左手食指点着大腿,“有烟吗?”她蹙眉,声音兴致缺缺,没有立马回答。

“不是说好的戒烟吗?”邬盎拧了拧眉心,嘴上说着,但还是从行李箱里摸出了半包烟,“呐,之前家里的,就一根啊!”

池田靖点上,缕缕白雾顺着火星依稀间缓缓升空,散进冷空气中。一日入秋,三日入冬,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邬盎看着她这个欲言又止的样子,明白,无声的叹息:“你捡捡能说的跟我说说,老憋着到时候老毛病又复发了可不行。”

“……”池田靖张张嘴,“我爸知道我跟她的关系了,不同意。”

邬盎盘腿坐在旁边,闻言毫不掩饰的挑眉。

“牺牲缉毒警遗孤。”这话一出,邬盎了然。“她爸妈都是,当初牺牲后就剩她一个,警号永久封存。”池田靖轻声说。

半响静默后,她笑了,笑得很大声,无尽的冷讽和自嘲。“草,”她笑得泪花缀在睫毛上,抬起右手捂住眼,又颤抖着左手把烟递进嘴里吸了口,“草!”

白雾呛进肺里,池田靖一阵猛咳,有种要咳出血的架势。邬盎一面拍着她的背,从抽屉里熟练的抠出一片地西泮,送水喂给她。

“你说这都是什么造化弄人的事儿啊……”池田靖平复着呼吸,大脑缺氧,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我他妈命里桃花带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