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雁青转头看着常盼,女青年的手有点抖,目光有些慌乱,但在下一刻又镇定了下来。
“你没和她长时间的待在一起过,估计没发现,她有点烟瘾,很爱喝酒,有时候会睡很久……”
“没有啊,我觉得她睡的挺少的。”
“那是跟你一块的时候,估计压着,”苏雁青低了低头,她玫瑰色的长发在太阳底下泛着光泽,“有时候外出谈生意,她很激动,怎么说呢,就是说的话很多,有点难以控制,但她自己大概意识得到,死命压着,所以别人偶尔会觉得她比较健谈。”
常盼皱着眉,神色凝重。
“我原本也是不知道的,有天带大吉去医院看病正好看到她了,逼了逼她才肯说。”
“那这么怎么治?”
苏雁青摇了摇头,“她情况不是很严重,但这种好像得吃点药,最重要的是心理咨询,但方游不肯做。”
“她自己本来就是学医的,应该比我清楚的。”
“她有个坎,始终过不去。”
常盼蓦地想起当初跟方游在车里的谈话,方游沉默抽烟的侧影,还有这几天打扫院子看到的空酒瓶,烟估计她自个儿藏起来了,但酒瓶一时间不知道放哪,就放在院外的篱笆下,但常盼闲的没事干,倒是瞧见了。
她的思维跳跃的很快,当即用手机查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