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好,我喜欢,有什么问题吗?”
常盼把串好的蘑菇往篮子里一丢,歪了歪头。
“总会有人比她对你好还好的。”苏雁青把一筐串好的串儿递给苟先生,说的很顺溜。
常盼没有丝毫犹豫,“没有的。”
这么多年,也有人说喜欢她,还有人没见过几次面就说爱的,这些冠冕堂皇的词下,都是肤浅的好感,擅自给这种从外貌添加的好感增长无数倍,变成上下嘴唇开合的表白,被拒绝后不了了之,连波澜也翻不起。
更被提对她好了,这种好太过珍贵,一般人都舍不得给的,或许也因为没得到过,不知道什么才叫好。
她说的坚决果断,苏雁青问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像是想通了什么,心平气和的叫了她一声,“常盼。”
常盼:“你说。”
“方游身体不好,精神也不大好。”
“我知道。”
苏雁青把东西扔到一边,拍了拍手,“她有躁郁症。”
常盼手里的土豆片掉到了地上,“你说什么?”
“躁郁症?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