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染觉得自己或许是一个真的可有可无的工具人罢了。
在现世的时候是这样,穿书之后依然是这样。
而且这个工具人……她居然还是自己自愿去做的。
真的很苦呢。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来一直注视着窗外的月亮,朦胧却是美好,仿佛连易感期都没那么难受了,抑制环几乎都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但是她想再忍忍就好了,再忍忍……就会没事了。
然而……还是太难了,她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烧又开始烧起来了,不仅如此,身体也是时冷时热的,腺体一波波地突突跳动着,信息素不断漫溢而出,布满了整个房间,还有要漫溢出去的可能性。
她想竭力控制住自己还是没有用,仿佛越是压制越是要让你清楚知道……你抵抗是没有用的,投降吧,只能投降吧。
满脑子都是叫嚣着要找一个oga去标记,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温雪致的名字不去想她的面容不去想她的信息素味道,可是……越是不去想越是会想,压抑到最后她没能忍住崩溃地痛哭出声。
[宿主宿主你要呼吸!呼吸啊!呼吸!]
系统一直有留意慕染的动静,看她不知道沉浸在什么幻象之中,忍到最后连呼吸都不能,憋到脸红,一副快要将自己憋死的局面。
再而后它看到了她居然痛哭流泪……这是积压了多少的悲伤和难过才会这样?
“系统,我是不是准备要死了?”慕染终于回过神来,也是慢慢地进行呼吸,但是她的大脑依然缺氧,连看窗外的月光都是朦胧而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