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做到万无一失的话,她也只能将止咬器也带上,免得待会儿发生什么事情。
等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她找到了温雪致卧室里一个极其狭小的房间,将自己给关了进去。
这样就算她的易感期真的控制不住,但是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还是能控制部分的。
这个房间里有一个小窗户,她一抬头就能看出去。
今晚还是月圆之夜,可她觉得自己的心特别破碎,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涌上心头,仿佛因为一次失误以至于跳舞没跳好而被骂了,想向妈妈诉说,妈妈却说她应该更努力。
没有人了解她,也没有人愿意了解她。
所以……为什么她会对温雪致一见钟情呢?
明明她也不值得她喜欢啊。
这是为什么呢?
慕染独自一个人看着月亮想了很久,最后得出来的结论似乎也很简单——喜欢一个人或许是无解的,无论她是否值得你喜欢。
就……喜欢这一次,全心全意地去喜欢,如果她再欺骗她和利用她的话,她不会再被她挽留,也不会再和她在一起了。
其实慕染不是非要去标记温雪致,她毕竟是一个现代人,也不是什么正经的alpha,标记不标记的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她只是想体会一下被重视的感觉而已,即使温雪致提前在她看到抑制剂之前对她说如果真的扛不住可以标记她,她也不会像是现在这么怀疑。
然而,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