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笔的手指握得更紧了些,如今她要在三台摄像机的记录下,要画出一副完全正常且只传递了部分过往信息的话。
她哏了哏,在脑海中稍作思考后,落下了第一笔。
直到作画结束,才用了十分钟,画纸干净整洁,画得内容生意盎然,一个美术生能够画出这幅作品不足为奇。
白枫从桌上接过画,与此同时,牧之也从医院里把这个消息传了过来。
牧之的推开审讯室的门,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生气与严肃,她急匆匆地冲到祝余面前。
手里还拿着被害人的证词,直勾勾地怼在祝余眼前,另一只手还拽着她的衣领。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又不是凶手,为什么要打电话自首?”
牧之几乎用尽全力吼着,拽着的衣服也没松开,一旁的白枫见状更是没来得及作出反应。
“出手伤人的不是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为什么会打通电话自首,狗东西,说话。”
祝余双眼空洞地看着对方,任由发怒始终不为所动。
紧接着侧过头看向一旁的白枫,满脸写着无辜,“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
显然牧之已然被气消,她将人拎起又给重重扔在椅子上。
白枫倒是笑了出来,一副不像在安慰人的样子走上前,从牧之的身后拍着她的肩膀,轻声说。
“她通过测试了,真的不是凶手,联系祝队做个思想教育,就把人放了吧。”说完,她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是24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