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白枫又叹了口气,“给她拿瓶水喂一片缓解情绪的药,过三个小时再审,可能她是现场唯一的目击证人,又因为惊吓过度无法作出反抗,所以会想时才会说出什么都做不了的话,这是身体的自我防卫,正常,让她歇会儿吧。”
牧之点头应下,拿出自己的水杯还有随身携带的药,为对方喂下去。
祝余吃过药后,安静不少,白枫便轻咳一声示意她走出牧之跟着走出来。
在审讯室外面透了口气,白枫看向身边完全没有休息好的牧之充满心疼,“为了这个案子你付出了很多,结束之后放松一下,看看都没有以前的样子了。”
事实确实如此,牧之彻底投入案件之后,忘了打扮自己,从从前的赏心悦目成了怎么恶心怎么来,每天两点一线,同时也是整个专案组下班最晚的一个。
如今一年过去,始终没有找到突破口,而自首的凶手也只是一个疯了的目击证人。
“等审完她就让她去医院好好休息吧,看来也是累了。”牧之靠在墙上对白枫说。
“剩下的我来吧,对付这种人我懂得比你多,让我看看她究竟是凶手还是目击证人。”
牧之疲惫地叹了口气,又打了个哈欠扭头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约莫四个小时之后,白枫推门走进了审讯室,祝余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下一轮的审讯。
她见到进来的人只有白枫一个,眼里还闪过一些失落。
“喜欢画画啊,给我画一个呗,我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能亲自问问一个充满艺术细胞的画家。”
说着,白枫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铅笔和素描纸走上前,“请随意发挥,不过时间有限,需要在十五分钟内完成。”
祝余答应了下来,看着被禁锢了一晚上的双手解开了枷锁,她先是不自在地扭动了手腕,又看了眼周围架起来的三个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