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在哪听过的这句话。
趁着那些研究员还没追上来,荀安快速给自己规划了一条从这里离开园区的路线,走进来的时候没发现这里的草地面积这么大。她现在是没法从正门走了,她注意到左侧几百米处有一块没设围栏的断崖式结构,感谢现代建筑,那大概是唯一的出路。
那距离下面的地面有多高,她不清楚,但总有去试一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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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站在三楼的玻璃窗内看着底下人类的滑稽表演,她觉得自己今天犯了错误,可能过段时间就会被拆解。但此刻她站得这么高,那些人类看起来就像是渺小的白蚁,她并不为此而高兴,但却感受到了古怪的趣味性。
她看见那只反叛的白蚁被逼到平面的边边,她身后大约十米是一处六十度的斜坡,如果不是一只山羊的话,跳下去恐怕很难平稳着地。
她举起手上拿的储存盘看起来是要与跟上来的那群人谈判。她把拇指抵在储存盘的头上,对向那几名穷追不舍的人以示用意,意思时你们再追上来我可以把这些资料全部毁掉谁也别怕谁。
如果用得好的话那这该是一把枪,像在电影里那样,只要你举起“人质”,追着你的那群人就肯定会后退散开。
但人们有时会忘了现实里人们对枪的定义也是各不相同,对你而言致命的宝贵的子弹,可能在别人看来只是毫无威胁,可随意浪费的橡胶水果糖。
没人后退,反而因为她举起储存盘,让走在前头的几个人认为有了能上手争夺的机会。
她们往前跑去,赌反叛者不敢真跳,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