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她细细品味间,又见程晚吟用清水涮了一遍碟子,便也学着对方再喝了一遍,确保不留一点酒液。品酒思故人啊……
方思远忽感一阵困意席卷而来,眼皮越来越重。
她随即看了一眼旁边并未感到任何异常、还在独自饮酒的书言,便支着下颚,歪头睡了过去。
随即进入了深层睡眠。
谁知她刚刚睡下,那种突如其来的困倦感便消失了。方思远立马睁开了眼睛。
然而这一睁眼,她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和程晚吟饮酒的凉亭,而是出现在另外一间古怪破旧的府衙中。
这府衙里甚至没有公案。她是躺在地上的,头朝西,脚朝东。
身旁左手侧摆着一块惊堂木、官印盒,印架,宣纸、以及红黑两个砚台。
右手侧则放着一个小巧笔架,上悬朱笔、墨笔,笔架旁则是一个签筒,签筒内置红绿头签。所有东西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纸灰。
这纸灰也是极其奇怪,就好似这里失去地心引力,落尘均匀,所有地方厚度都差不多。方思远心中疑惑,不禁伸手去摸了摸那灰尘,入手的感觉却是实实的,并非幻觉。
“书言?”她喊了一声,没有任何回应,才确定这里并不是真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