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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我这么久,你想干什么?”

我嗫嚅不知怎样解释,只好如实从背后拿出油纸伞,递到她的面前。

她看了看油纸伞,又抬眉看了看我,轻声苦笑:“傻子。”

在她的注视下,我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随了她一路,手上虽拿有伞,却也忘了撑伞,已经和她一样淋成了落汤鸡。

两只落汤鸡,就面对面站在倾盆大雨里,看着那柄一整路都不曾展开的油纸伞,哑然失笑。

想起已到门口,这伞也没什么用处了,我只好讪讪收回,目送她走到屋檐下,“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许是雨雾太大,眼也发花,我隐约看到她转身时,秋水里闪过一撇清芒。

我暗自一叹,是时候该回去了。

可当我转身迈入雨中,她却在身后喊住了我。

“别走了——

“留下来。”

待我脑子清醒些时,已然被她拉进了屋子。

她掩紧门,转身隐在屏风后。

而我愣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也不知该叠在身前,还是垂在身侧。

迷茫间,我听到她拨弄炉子,点火烧汤。

我听到“悉悉索索”,似是她脱掉了湿衣,又披上干净的新衣。

“过来。”她从屏风边探出半张脸,“衣裳脱了。”

我惊得双颊一热,赶紧摇了摇头。

她似在笑我大惊小怪:“湿了一身,你不怕染风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