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翎刀一撤,萧凰再也支撑不住,“扑腾”一声,双手扑地,点点虚汗倾落而下。
正头晕时,“呼”地罩来一大片阴影,遮去了灼烈的阳光。原来是那绀青大轿堪堪经过,正停在自己身旁。
“这娘们儿明明长住汉京,却是哪个狗操的泄露了风声?”朱宝山忐忑不安,却故作愁苦之状,颤颤巍巍爬上板桥,哭喊道:“大奶奶,您总算回来了!”
指着另一头的温家父女,控诉道:“就是这天杀的温郎中,故意用错了药,谋取二公子的性命!”
“哦?”聂夫人掀起绸帘,扫了眼畏畏缩缩的温家父女,慢声道:“温郎中的医术,我不知怎样;但这温家的女儿,还真是天姿丽色啊。”
温苓不知她为何突然夸赞自己美貌,心下一慌,不敢抬头。
朱宝山心里“咯噔”一下,深知聂夫人一向话里阴阳,言外之意,她早知自己垂涎温苓的美色,借故陷害温家了。
可事态至此,更不能有半点露馅儿,只得强装糊涂:“可……可这与我何干?小的不懂,请大奶奶明示。”
“福哥儿,”聂夫人又看向那灰衣小厮,“你那风寒的病可好些了?”
只这一问,如同一记晴天霹雳,让朱宝山彻底慌了神。
正要插话,福哥儿已迈步上前,向聂夫人道:“多谢夫人关心。宝山说我病重,小的这病便重了;宝山说我好些,小的自然就好了。”
“你——”朱宝山瞪圆了眼睛,指着福哥儿,又看向绀青大轿,浑身打起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