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说得没错,搬家确实费劲。
而且,她们确实早晚要住一起。
秦见纾没有说的是,从温楚讲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秒种起,自己就已经被说服了。
高考预热的风从三月吹到六月,柳树抽出嫩芽绿过一季,到初夏的时候,篮球场旁边的池子里荷花开了。
经过三年沉淀,又一批学子即将踏上人生旅途的第一趟征程。
与往届并无两样,高考这两天学校包了大巴车接车送,将考生从学校直接送达考点,大家的准考证也在车上统一发放。
为了应对突发事件,重南将考点附近的半边茶楼都包下来了。
从学生进入考场的那一刻起,老师便会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直至整天的科目全部考完结束,再一齐返校。
到八号当天下午最后一科英语开考以后,茶楼里,围坐在一齐闲聊的老师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肩上挑了一整年的重担,过了今晚,终于可以卸下来。
“送走这群祖宗,接下来终于可以好好陪陪家人了。”吴老师抿了一口碧螺春,往后朝沙发椅上靠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最后一科了,眼下还留在这的,除了秦见纾这个年级主任以外就是各班班主任。
陈方美被吴老师的话逗笑,她歪过头问:“那吴老师,暑假准备带你女儿去哪玩啊?国内旅游还是出国啊?”
“不知道,我自己先歇阵子再说。”
说到这,吴老师抖抖腿朝隔壁桌的秦见纾看去:“对了,学校不是说咱们今年的团建挪到高考后吗,是不是就这几天了?”
八号考完一直到月底填志愿前,他们有一段挺长的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