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却在此时翻了个身,枕在小臂上看她:“我是认真的,秦见纾。”
“让你住我家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私心在,但更多是觉得方便,如果你实在觉得不好意思可以给我交房租,价格就按你之前租金的一半。”
“反正,我们早晚要住在一起。”
反正,她们迟早会确定关系。
温楚这话说的笃定,天然,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味道。
秦见纾也是第一次知道,温楚的诸多副面孔里还有这样霸道,不讲道理的一面。
她微微侧目,望向身后的人。
温楚背着光,脸的轮廓被身后暖光模糊了一圈,被笼在暗色的阴影里。
她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完:“还有,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你和我同住一个屋檐底下我们各睡各的,不会让你为难。”
到这,秦见纾终于有了反应。
她轻轻“嗯”了一声。
温楚不满,被子底下,她伸过手用指尖挠了挠秦见纾的手背:“嗯是什么意思?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秦见纾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手心:“快睡觉。”
如秦见纾所料,房东和楼上的业主在装修赔偿这一块并没有达成一致,后续大约需要司法介入裁定赔偿。
好在,她只是个租户而已。
拿到自己该拿的赔偿金,周内,温楚陪着她又回了几趟出租屋,将该搬的东西都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