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脸上,江杨读出了点信息:“没有吗?”
她撇撇嘴,也不尴尬:“那可能是我记错,记成另外一个人了。”
从大一入学第一次在宿舍见到江杨对方就是这种性格,大大咧咧,外向奔放。
看见好多年没见的室友依旧还保留着当年那份朝气与大方,秦见纾不免有些怀念。
她清清嗓子:“那你呢,你现在……结婚了?”
如果是按部就班的人生轨迹,当年的同学应该大多数都已经结婚。
所以,秦见纾才会有此一问。
不想引来一声惊叫——
“怎么可能!”
仿佛秦见纾提起的是什么晦气词语,江杨“呸呸”两声,露出十分嫌弃的表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以前就老爱看一些百合漫百合小说,虽然人是直女,但也是真的接受不了跟男人恋爱。”
“不结婚不找对象,就自己一个人也挺好。”
说到男人,江杨嫌弃地摆摆手。
谈到结婚,自己真的罪不至此。
如今的她也是三十好几,却仍旧洁身自好是一名骄傲的牡丹人士。
见对方这样有抵触又有些好笑的态度,秦见纾忍俊不禁。
是啊,她怎么就忘了,当年还念大学的时候江杨是她们宿舍里唯一一个高举反恋爱大旗的清醒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