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女人可就不一样了。
秦见纾不知道为何,又想起了程听然。
看诊医生正在同秦爸秦妈叮嘱日常注意事项,消息发完以后她收起手机,又仔细听了会儿。
“小纾,医生说按这个单子去一楼交钱然后拿药,还说扫这个上面的二维码缴费就行,不用去窗口排队。”
从诊室出来,秦妈妈注意力全放在了她手里的那张缴费单上,声音里隐隐透着担忧和不信任:“那这个码能扫吗,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是走的医保报销吗?”
不经常用这些,再加上这几年防诈意识宣传铺天盖地,秦妈妈也有几分警惕。
秦见纾将手里的缴费单据折好,从外套里摸出车钥匙,轻声宽慰:“没关系,这些我去弄就好了,你陪爸爸先回车上。”
秦爸爸退休后身体大不如前了,去年体检,更是检查出不少问题,几乎隔三差五就要往医院跑。
几个月前更是半夜发急病被救护车拉去急诊,人没事,但住了三天院才回的家。
老两口体恤女儿工作压力大,又远在天边,一些事情也就瞒着没说。
所以秦见纾原定过完初六就回云城的计划,直接被延后推迟到十五元宵。
送走父母,她捏着缴费单坐扶梯下往一楼。
拿完药出了医院大门往停车场去的时候,秦见纾意外碰见一个很久不见的熟人。
对方边看手机边走路,两人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秦见纾迟疑地叫了一声:“江杨?”
“啊?秦见纾!”
被突然叫住,江杨先是诧异,在看清叫自己的人是谁以后直接叫出了声:“我的天,好久不见了吧!毕业之后就没你的消息,前阵子不知道听谁说你已经结婚了,我还想说四年室友你怎么都不给我发请柬呢。”
秦见纾原本在笑,听完江杨的话后神情渐渐被困惑和迷茫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