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餐已经准备就绪,她该开动了。
她眼睛幽深,不自觉地磨了磨牙,然后迅猛地咬上温镜与的腺体,犬牙用力,将腺体咬破,清凉的薄荷香味猛烈地注入进去。
“唔唔唔。”许有容身上的温镜与挣扎起来,就算没有太多意识第一反应也是逃离。
但是许有容死死地禁锢着她,让她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接受薄荷味的信息素注入自己的腺体。
再怎么减缓疼痛,也不可能百分百无痛,这对娇生惯养的温镜与来说已经是非常难忍的疼痛。
剧痛一下子让温镜与清醒过来,她本想挣脱怀抱逃跑的,但看到身下的许有容,瞬间放弃了这个想法。
再忍一忍,忍一忍……
但是太疼了,疼得温镜与浑身发抖,只能死死咬着牙关,紧紧握着旁边的被子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许有容扣住温镜与的一只手腕,把信息素全部注入温镜与的腺体里,让后脖颈的腺体变得充盈起来。
不知过去多久,久到温镜与以为自己失去了对痛苦的感知能力,久到温镜与以为自己疼到麻木,一切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