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如此紧张的氛围里,温镜与依旧分出心神思索自己的话是不是哪里有不对的地方……等等,她俩的位置是不是上下颠倒了?!

许有容奖励似的任由温镜与亲吻她的手指,她的乖宝儿果然最乖了。

在温镜与忐忑不安的等待中,时间一点点流逝,她的脸色越来越红,面红耳赤,全身都在变红,似乎有蚂蚁钻心一般的痒,呼吸苦难,口干舌燥,腺体热得快要爆炸,情欲无止境地灼烧着她,看向许有容的眼神也愈发动情。

温镜与难耐地揪扯着自己的衣服,在床上扭来扭去,难受地流出眼泪,看着都快可怜死了。

许有容自己都在发情期,和温镜与一样欲望得不到疏解,非常难受,看温镜与的目光像是要把她活吞。

只不过她还没有到发情期最难熬的时候,才保留着一丝理智,让自己不要前功尽弃。

“就快了就快了,乖宝儿忍一忍。”许有容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还在安抚温镜与。

为了不浪费这次机会,许有容也会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适合反向标记的条件,这并不舒服,也不好忍受。

温镜与困兽般地呜咽,直接把坐在床上的许有容给扑倒了,她眼睛红红地看着自己身下的人,似是在思索从哪里下嘴才能让自己变得舒服。

许有容并不害怕温镜与会不会伤害到她,而是用自己的脸去贴温镜与的脸,心里默默算着时间。

等过了差不多十七分钟,所有的一切都处于最佳,趴在她身上的温镜与也处于半昏迷的状态,许有容偏了偏头,就看到暴露在她视线里的脆弱腺体。